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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穿回夫君少年时全本】陆临渊暖暖最新章节更新

时间:2025-03-20 18:08:29作者:佚名

陆临渊暖暖是短篇小说《穿回夫君少年时》中的角色,作者是佚名,在这部作品中,陆临渊暖暖形象立体,让人充满想象,故事冲突不断,非常有看点,接下来为大家介绍本章的内容:8.说到这里,陆临渊眼中流露出淡淡笑意:「我爹读过的书不多,他觉得那便是最好的......

《穿回夫君少年时》 第2章 02 在线阅读

8.

说到这里,陆临渊眼中流露出淡淡笑意:「我爹读过的书不多,他觉得那便是最好的祝愿了。」

「我爹去世后,娘一人撑起这个家。她身子不好,却也没让我耽误功课,只叫我好生读书。后来她在茶楼做事时,认识了陆景辰的父亲。」

「我娘生得极美,后来便嫁入了陆府。我的姓氏也随之改了。」

「我小时候日子过得还不错。」他顿了顿,又道,「无人亏欠于我。」

仿佛在为自己的人生做注解,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莫要怨恨。

「可以怨的。」

我一边说一边回想。

「你可知道?我平日里诸事不顺心便要发怨言。铺子里伙计偷懒我怨,厨娘烧菜不合我意我也怨,街上行人撞了我衣裳我还要怨。」

我与陆临渊恰似两个极端。

我性子暴躁,稍有不如意便要发作。

而陆临渊却总是沉稳有度,处事不惊。

我曾一度羡慕他。

我重新组织言语:

「我是说,你不必事事忍让。做你自己便好。」

「你不怨天尤人,我敬你品性高洁。你若有怨言,我也因你真性情而欢喜。」

我不知晓,陆临渊是真的不怨,还是强迫自己不怨。

但这都无妨,我接纳他的一切模样。

或许我来此,并非为了什么拯救。

而是想告诉他,这世间有人爱他。

在那未知的将来,必有一个确定的我,会来到他生命中。

陆临渊握拳抵唇,语带笑意:「我明白了,多谢你。」

不知是否是我看错,我总觉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
「你都无处可去了,还这般关心我。」

啊?

我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解释。

这也信了。

「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学堂吗?早些歇息吧。」

「为了抵房钱,我替你掌勺,我手艺极好的。」

陆临渊看了我一眼,忽道:「那你得先去买些换洗衣裳。」

我这才想起,这不是我和陆临渊日后的家。

这里没有一件属于我的物什。

我刚要应下,摸了摸腰间那半空的荷包,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
9.

在这里,我是寻不到营生的,我的身份全然作废了。

眼下只能耗尽这点银钱,且过且看。

让我眼睁睁看着陆临渊挨饿,我是万万做不到的。但我也不能不穿衣裳。

思来想去,我硬着头皮唤了声陆临渊。

他立即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
「那个——我穿你的衣裳可好?」

几乎是瞬间,陆临渊的两只耳朵染上淡淡的红晕。

他慌乱地看了我一眼,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有了光彩,写满无措。

我也不愿如此,可是算来几套衣裳买下来,按照这方天地的物价,约莫要花去数十两银子。

我能在此处待多久尚且未知,但陆临渊绝不能挨饿。

「里衣我自会置办,你随便给我几件旧衣裳便是。」

我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,可是看着陆临渊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我一时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。

「对了,你可有花纹的裤子?」

想来是没有的,长成后的陆临渊穿得规规矩矩,现在这般青涩的他连衣领也是系到最上头一颗。

太过乖巧了。

陆临渊慌忙冲我摆手,他的脸上泛红:

「莫要这样。」

哟。

难怪日后的陆临渊总爱逗我。

每次都把我戏弄得面红耳赤,连连求饶才肯罢休。

原来这般有趣。

「那你也不必管我了,我呢,自小就穿不得新衣裳。」

「一穿就浑身痒痒。」

我胡言乱语的本事极高,只是说多了有些心虚。

陆临渊嘟囔一句:「不理你了。」

转身飞快地躲进了他的房间,只是关门前,还探出个脑袋看了眼我。

我轻叹口气,心里还在盘算着这点银钱该如何使用才是上策。

好一番精打细算后,我得出结论,约莫几个月后,我就得跟着陆临渊过上三餐不继的日子。

好生烦闷。

我拨开散乱的头发,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就在这时,我猛地想起,白日里衙役要我过去做笔录,我说要先送陆临渊去看大夫。

明日再说。

现在有个难题是,我没有户籍文书啊。

这个笔录,我是不能去做的。

不然等到查验身份的时候,嚯,我直接把自己送进大牢了。

我烦得把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还是觉得郁闷。

干脆整个人往软榻上一倒,仰天长叹:「啊啊啊啊。」

10.

紧闭的房门后探出一个脑袋,陆临渊面露为难之色。

「你莫要这般,我不是当真不管你。」

「给你这个,别再喊了。」

他从门外抛来一个包袱,正好落在我面前。

我忙坐直身子去拾,打开一看,里面是他的旧衣裳。

门后的脑袋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

「这是我前些时日穿的衣裳,如今小了些。你先将就着穿。」

「我已洗净晾干了,干净得很。」

我不禁笑出声来:「你躲在门后作甚?害羞不成?」

门后一时寂静。

良久,陆临渊闷声道:

「为何你这般熟稔?」

他语气不悦,带着几分暗哑。

我思忖片刻,笑道:「都是你教得好。」

「这些都是日后你教我的,是以我如今也不觉害臊了。」

他没有应声,我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继续道:

「我不想去衙门做那笔录,陆临渊你说该如何是好?」

他答得飞快:

「莫怕,我去便是。」

我坐在软榻上,轻晃着脚。

脑中浮现婚前那日,我依偎在陆临渊怀中说害怕。

陆临渊轻拍我的背,不住安慰道:「莫怕,若实在为难,我一人去也无妨。」

「反正人人都知晓新娘是你。」

他这般打趣,顿时化解了我的忧虑。

而今日,在我们初遇前三年的光景,他说着相似的话语。

门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,陆临渊忽地推门而入,郑重其事地道:「早些歇息吧。」

我晃动的脚步一顿,随即又弯眼而笑。

这是在回应我方才说他「躲门后」么?

不知陆临渊用了什么法子,那笔录倒也顺遂地过去了。

我的荷包里还留着那日所绘的画像。

趁着陆临渊回来用膳时,我取出画像给他看。

「这个你可要?」

「我本想闹大些,借外人之力助你。但眼下这般,对你无益。」

况且,对陆临渊而言,养母是他生命中极重要的人。

陆临渊静静听我说完,点头道:「你说得是。」

他埋头扒了一大口饭,毫不迟疑地往嘴里送。

我无奈地敲敲桌面,示意他听我说话。

「你若再这般狼吞虎咽,我便要恼了。」

我本欲说,再这般吃,下次便不许吃了。

但转念一想,这般惩罚实在过分。

话到嘴边便改了样。

11.

见陆临渊放慢了进食的速度,我这才继续道:

「若要熬,也得撑到你赴考之后。」

陆临渊日子过得如此凄苦,还有一部分缘由是陆景辰不许他做任何营生。

而陆府每月给的银钱,到了陆临渊手中便所剩无几。

二百文钱,陆临渊要撑过一个月。

这点钱,还不及陆景辰一顿饭资的十分之一。

难怪陆临渊总是饥肠辘辘。

他勉强从饭菜中抬起头:

「你说得是。」

我失笑:「你怎只会说这句『你说得是』。」

陆临渊一脸认真:

「因你说得都对。」

我趴在桌上大笑不止。

笑够了,我撑着头看他:

「陆临渊,我做的饭菜可好吃?」

吃得这般香,若敢说不好,我便把他做成菜。

他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:

「你说得是。」

「那你说,我这人如何?」

陆临渊看出我在打趣,面上有些无奈。

「你说得是。」

我指着自己:

「那你再看看我,可配得上做你娘子?」

陆临渊似是被呛住,连连咳嗽。

我忙起身替他拍背。

陆临渊咳得眼中泛泪,结结巴巴地道:「你方才不是说,你是我未来娘子么?」

我连连点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「正是,正是。」

他低头继续用饭。

我很是不服:「你这是何意?」

我又开始胡言乱语:

「我要容貌有容貌,要身段有身段,要才学有才学,你有何不满意?」

就在我以为等不到回答时,他忽道:「那你又何必多问?」

话说得硬气,耳尖却是通红的。

好生腼腆。

真该死,不能亲他。

待我回去,定要好生亲他几口。

他少年时竟可爱至此。

随便说上两句,便羞得说不出话来。

陆临渊努力绷着脸,只是耳尖的红晕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
他认真打量我一番:

「你要容貌有容貌,要身段有身段,要才学有才学。我怕你不满意我才是。」

我被他哄得心花怒放,破例给他多添了碗饭。

把饭递给他后,我朝他道:

「你日后也是这般同我说的。」

「你可知道?你日后成了了不得的人物。」

「当真荒谬,你竟会与地位悬殊的我相恋。还总说怕我对你不满,我的闺中密友都问我是否给你下了蛊药。」

12.

「你别不信,我告诉你你当真了得。十五岁便出海经商,学问上更是高中状元。我虽比你年幼些,入学时常听人提起你的事迹。那些夫子也爱拿你做例子,说你备考时虽有挫折,却从不沉湎悲伤,而是立刻寻找缘由。」

……

我越说越来劲,陆临渊一边用膳一边听我讲。

就在我停下来歇息时,他给我斟了杯茶:

「渴了吧?」

我有些泄气:「你不信我说的?怎的一个问题也不问。」

陆临渊看着我,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:「嗯,我想知道,我是发达后才遇见你的么?」

「自是如此,你可是半点没听进去?」

「你还不饿么?」

我扯了扯身上他给的旧衣裳,哼了声,倒真有些饿了。

先用膳再寻他算账。

陆临渊只是笑着,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。

最后我也没能寻他算账,因他用完膳就去收拾碗筷了。

洗完碗,便开始读书。

我只好悄悄退了出去。

我怕他问我书中内容,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。

在我的照料下——勉强算是照料吧,陆临渊的身子骨日渐康健。

两个来月的光景,他渐渐有了少年郎该有的模样。

面色不再惨白,也不似从前那般动辄喊饿。

这段日子,陆景辰也未再来寻他麻烦。

只是他当真能吃,若我不拦着,定要吃到撑得难受。

仿佛永远不知何为饱足。

我手中无银,带他去寻大夫也是妄想,只得自己琢磨缘由。

听闻这是因他常年挨饿所致,生怕下顿吃不上,故而每逢用膳便要拼命往肚里塞。

我只能尽力约束他。

随着荷包渐渐见底,我心中的惶恐愈发深重。

我隐约觉得,我就要离开这方天地了。

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可我还未看到陆景辰那伙人受到惩处,还未等到陆临渊过上好日子呢。

预感强烈到我无法忽视的那日,从不去接陆临渊的我,破天荒地换了衣裳去接他。

说来也可怜,我完整的衣裳只有那日来时所穿。

这段日子,我穿的都是陆临渊的旧衣裳。

倒像是最青涩的夫妻装了。

我左等右等,都不见陆临渊的身影。

我慌忙往那日的小巷奔去,又是同样的地点、同样的面孔、同样的场景。

我心如擂鼓。

陆临渊一眼便瞧见了我,朝我安抚地笑笑。

13.

养好的身子,又添新伤。

我正欲寻衙役,前方忽闻一声闷响。

陆景辰面带戏谑:「姑娘如此护他,莫非对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芳心暗许?」

他话音未落,目光轻浮令人作呕。

「他有何长处让姑娘倾心,不若与我等亲近亲近?」

四下响起一片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
一直默然的陆临渊陡然发难,将他掀翻在地,拳脚相加,不留半分情面。

陆临渊占尽上风,旁人竟无一人敢上前。

「陆景辰,你出此言,就不怕我禀明父亲?」

「你我本是亲眷,年节宴上还要见面。」

原本嚣张的陆景辰登时呆若木鸡。

我与陆临渊目光相接,他迅速起身,重重踢了陆景辰一脚。

随即拉我疾奔。

耳畔只闻风声呼啸,与他急促的喘息。

「莫慌,有我护你。」

他牵着我,我心头涌起一丝念头,不觉脱口而出:

「郎君,你我这般,倒似私奔一般。」

昔日成亲,我曾暗盼他为我做些出格之事。

非是要他悖逆礼教,只因我心中不安,想借此试探他的真心。

但他向来循规蹈矩,我不该让他因我有半分差池。

是以从未提起。

如今,倒是阴差阳错得偿所愿。

我与青涩的少年郎,在春日街巷中奔逃。

世间纷扰皆在身后。

「休要胡言。」

他气息不稳,将我推至墙角。

「非是私奔,你我定要光明正大过日子。」

他忽展颜一笑,胜过春日繁花:「你当真是我命定的良缘?」

他总是这般问,我从不犹豫。

「千真万确,我一片丹心。」

这回他未再躲闪,苍白的唇角微扬,眉眼间尽是欢喜:「那你,可愿说声钟情于我,永不相离?」

我望着他笑,语气坚定:

「我心悦你,此生不离不弃。」

「我只愿与你长相厮守,白首不渝。」

陆临渊眉开眼笑,目光熠熠生辉。

他又问:

「你我可是在那不远不近的来日相遇?」

我轻点头。

他疾步上前,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似要将我融入骨血般。

14.

我想要抬头问他缘由,却被他按住了头。

我被迫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。

听着头顶颤抖的声音:

「我等你,你定要来。」

「我与你,一定有一处栖身之所。」

「我等你,你一定要来。」

他松开我,退后两步。

我有千言万语想问他。

但他未给我这个机会,温柔地朝我一笑:「回去吧,我在此等候。」

眼前景象如沙漏倾倒。

眼前渐渐模糊。

眼前又渐渐清晰。

我仍在闺房——我与陆郎的小院。

我忍不住失声痛哭。

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环住,相公将我揽入怀中,轻声安慰。

「可是梦魇了?」

他轻抚我的发,将我拥得更紧:「莫怕莫怕,为夫在此。」

我哭了许久,抽泣着道:「我回到了你少年时,恍如亲历,真实非常。他们欺辱你,人人都在欺辱你。」

「你这般良善,为何要如此对你?」

陆临渊搂着我的身子蓦地一僵,低头看我一眼,浅浅笑道:

「你都记起来了?」

他一手轻拍我的背,一手取了绢帕为我拭泪。

「无碍的,有你便好,你待我极好。」

「上天待我,已经不薄。」

他神色温柔,眉眼带笑:「那时我想,若真有神佛,定会救我于水火。」

「后来,你便来了。」

纷乱的记忆在我心头,慢慢连成一线。

「所以,你日夜操劳经商,是为了我?」

我满怀期待地望着他。

陆临渊见我止住泪,笑意更深。

「正是,你说待我事业有成,我们方能相遇。我日日盼着见你。」

「所以才不敢懈怠。」

难怪街巷传言中,陆郎都在拼命打拼,不惜性命。

我心疼地抚上他面庞:「我竟不知你有这般苦楚。若是我,定恨透了这世道。」

陆临渊深深看我一眼,轻叹道:「得你如此深爱,我又怎会恨这人世。」

「我感激上苍眷顾都来不及。」

我被他说得羞赧,将头埋入他怀中。

他笑着揉乱我的青丝:「可要安寝了?」

「明日便是我们大婚,恐你起不来。」

我忙从他身上跃下:「睡了睡了。」

「明日可是我们的终身大事。」

「你快看看,我眼睛可肿了?」

「没有,依旧美得很。」

15.

我轻哼一声,准备去安寝时,忽又想起什么,凑上前去与陆郎温存片刻。

须臾,我伏在他膝上啜泣。

他耐心地劝慰良久。

我一面哭一面埋怨道:「你往日分明天真纯善,如今怎地变得这般登徒子?」

陆郎这厮,丝毫不觉羞愧,反倒理直气壮地道:

「都是娘子教导有方。」

「为夫谨记教诲,才有了今日。」

呜呜呜,当初就不该逗弄于他。

可是,好生不甘心啊。

我暗中看他,思索着如何讨回这一局。

他却是笑得温柔:「今夜是不打算安歇了?」

「谁说的!」

我忙爬上床榻,将锦被拉至颈边。

罢了,来日方长,不急于一时。

我总有机会扳回一城。

16.

那天他看见她,比这满园春色还要明媚几分。

他默默念着她的闺名,暖暖暖暖。

一听便知是父母期盼而生的贵女,哪似他这般无根浮萍。

他只愿她永远如春日般明媚灿烂,最爱看她展颜一笑。

「不要私奔,你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过日子。」

他要放她离去,在那未知的将来,等一个确定的她。

他会一直等,不论她来或不来。

除他之外,无人记得她来过这偏院。

她恍若一阵清风拂过,未留半点痕迹。

可为了那未知将来里确定的她,陆临渊愿倾尽所有。

在这条路上,他展露出惊人的才智与坚韧不拔的意志。

陆临渊耗费许多心力,终于寻得陆景辰等人的罪证。

他们暗地里做尽伤天害理之事,如今皆已伏法。

陆临渊发了狠地用功,即便高中春闱,名列榜首,也不敢有丝毫懈怠,立即着手经商。

他不容许自己有半分松懈与悲伤,心中只想着,他好想她,好想见她。

而她,在他功成名就的未来里。

金秋时节。

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陆临渊一眼便认出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。

世事难料,但他笃定,那就是他的未来娘子。

一定是她。

陆临渊常与娘子感慨,说他何其有幸得天眷顾。

却不知他与苏暖暖原本该在他功名在手两年后相遇。

只因爱意太深,竟冲破了命运的安排。

他凭一己之力,生生将相遇提前了四年。

他只道是命运眷顾。

殊不知,命运总是青睐那些不认命的人。

穿回夫君少年时

穿回夫君少年时

作者:佚名类型:短篇状态:已完结

我回到了相公活得不如狗的时候。我给他吃喝,庇护他,告诉他:“活下去,将来你会娶我为妻。”后来,他权势滔天,而我藉藉无名。宴会上,他带着狼一般的眼神来到我面前:“当时那个,是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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