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的话,我不仅没有半分犹豫,反而十分欣喜。
“嫂子,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,这种男人本来也不该留。”
“就算你们彻底分开,你也永远是我嫂子,我还会对侄子像以前那样好。”
嫂子感动不已。
这时,尝试了许多办法的消防队长擦着额头的汗走了过来。
“这个保险箱的设计太过先进,我们现在还没有好办法解决。”
“如果要强行切割,恐怕孩子的腿就会……”
嫂子的手立刻颤抖起来。
我也有点难受地询问。
“队长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,孩子才三岁,本来有着健康正常的人生,可现在却要失去一条腿,他还这么小,往后生活的压力多大,我们实在不敢想象!”
队长有些犹豫。
“这也是权宜之策,我记得刚刚你们不是说这个钥匙有两个人保存着吗,联系不上孩子父亲,让那人来也可以。”
我嘴角扯起一抹苦笑。
我又何尝不知,只是前世,在我哀求我哥回来之前,已经给他老板打过电话。
对方表示自己正在外省谈生意,根本回不来。
正因如此,我哥回来后才笃定这是我和嫂子联合的计谋,专趁只有他在的时候作妖。
不想再经历前世的死亡,我忍下心痛。
“嫂子,鹏鹏就要坚持不住了,还是让队长切开箱子吧,如果真的要做截肢手术,以后我帮你一起抚养鹏鹏。”
就在我们做好准备之时,郭经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“李小姐,我刚刚联系到了李哥的老板,他听说情况严重,愿意乘专机回来解救孩子!”
瞬间,我心中涌起一阵狂喜。
老板果然如他许诺的那般,在一个小时内赶到了医院。
直到他输入密码,从铁门中取出了侄子被夹到几乎青紫的腿,我们才都舒了一口气。
所幸,检查过后并无大碍,只需要这几天多做点康复护理就行。
嫂子握着老板的手,哭得泣不成声。
我彻底放下心来。
送走老板后,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,此时已经疲惫到无法思考。
我晃悠着走出病室,想休息一下。
迎面却冲过来一个人影,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。
“李清清,你这个贱货!”
我被打得眩晕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直到这时我才看清,来人正是我哥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戏谑的张小萌。
我哥又抬脚,踹在我的腹部。
“老子特地和物业打了招呼,不让你们这对姑嫂带着孩子跑出去丢人现眼,你倒好,折腾的整个小区都传我家的笑话,还撺掇你嫂子跟我闹离婚!”
“这还不算,非要到医院演戏,还把我老板从外省叫回来,这下全公司都以为我和萌萌的关系不清不楚,萌萌被吓得抑郁症发作,这下去不了国外了,我也吃了个处罚,你高兴了吧!”
剧痛袭来,我无助地蜷缩在地上。
这时,听到动静的郭经理赶紧挡在我面前,对着我哥好心劝说。
“李哥,这件事真和李清清没关系,你儿子真的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