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给闺蜜发去消息,可她现在在国外,给她发消息也没什么用。
在我崩溃的时候,师父给我发来消息。
【前几天出义诊去了,你现在在哪?】
和傅锦浩的孩子没了我没哭,傅锦浩为了沈知鸢抛下我的时候我没哭。
现在的我却像个受委屈的孩子,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师父,我在医院,我的孩子没了……”
在等师父来的过程中,我听见医生和护士的交谈。
“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没办好住院?”
“我看见她老公去办住院的时候,在她身边的女的突然昏倒,他就赶紧带她去做检查,结果就查出来她怀孕了,她老公很高兴,就带着女人回家了,估计把老婆给忘了。”
“刚才我就看他俩状态不对,没敢乱猜。”
“害!咱天天接触那么多人,啥人都有,这种为了小三抛弃怀孕妻子的,太多了。”
我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我该为傅锦浩和沈知鸢久别重逢的圆满鼓掌的。
他俩兜兜转转那么多年,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不是吗?
很快,师父就来了医院。
她本想让我在这个医院把孩子引产了,可我不想,我怕傅锦浩突然想起我,又追到我面前假惺惺的苦诉衷肠。
我怕我忍不住想拿刀捅死他,可我又不想为了他,余生在监狱了此一生。
于是,师父给我办理了转院。
坐上师父保姆车的那一刻,我突然就释怀了。
我主动找到傅锦浩的微信拉黑,把他的联系方式统统删除,然后注销号码,重新申请了个手机号,一切从头再来。
我是重获新生,可傅锦浩还没有。
他在医院发疯似的寻找我的踪迹,一遍又一遍拨打我的空号。
崩溃之下,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的朋友身上,他说都怪他们的蛊惑,才让他铸成大错。
但他的那些朋友从来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你怪我们?为了给知鸢出气,是你把他送上大佬的床上的,为了给知鸢钱,也是你把那些私密视频发在暗网赚钱的!”
“姜青梨出血的时候我我站在门口喊了无数遍你俩的名字,结果你俩,一声更比一声高!”
“哦对了,那天在包厢门口,我看见姜青梨被扔在门口,你说她,到底有没有听见你说的那些话呢?要是换成我,我可要气死了。”
傅锦浩一巴掌打在沈知鸢的脸上: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勾引我,非要当着青梨的面发生关系,她也不会受刺激让孩子没了!”
在医院做完引产,我就跟着师父回到中医院。
闻着那久违的药材香,我这才将自己从泥坑里救了出来。
师父冷冷睨了我一眼:“知道错了没有?”
我讨好的抱上师父的胳膊,撒娇道:“师父,青梨知错了。”
“哼,错哪了?”
“我不该为了个男人抛下我的事业,为了他委曲求全伤害自己。”
师父叹了口气:
“青梨,师父早就告诉过你,爱的本身是没有错的,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学会好好爱自己。”
我努力吞咽,像是在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楚,可每次呼吸都像是刀割般难受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人每个人的苦难都是有次数的,旧事已逝,我们都要朝前看。”
我点点头。
吃午饭时,我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师兄师姐。
我又抱着他们痛哭一场。
师兄给我夹了块竹笋,心疼道:
“师妹打算怎么报复回去?”
师姐气的咬牙切齿:
“那对贱人,我恨不得把他们扒皮抽筋,敢惹我们小青梨,真是活腻了。”
我把当初在KTV的录音和家中的监控下载好打包给了他们,嫣然一笑:
“师兄,师姐,我也没什么别的心思,只是想让他们受法律的制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