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位置 : 每临文学网 > 小说列表 > 短篇 > 爱恨擦肩,不辞晚晚

更新时间:2025-04-02 15:10:39

爱恨擦肩,不辞晚晚 已完结

爱恨擦肩,不辞晚晚

作者:佚名分类:短篇主角:顾北霄,顾晚晚

佚名这部短篇风格的小说很有吸引力,推荐给大家阅读,尤其是主角顾北霄顾晚晚的形象个性非常的生动活泼,接下来是《爱恨擦肩,不辞晚晚》内容的主要介绍:世人都知道,当今皇帝一手养大了皇后,帝后二人伉俪情深。但无人知晓,皇帝御驾亲征,归来后独独忘记皇后一人。如今的皇后形如猪狗,成了贵妃身边的一个婢子。我穿着末等宫女的服饰,跪在凤鸾殿前,隔着层层帷幔,麻木的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。顾北霄亲吻贵妃的后颈,居高临下的睨着我,抬脚踩住了我的头颅:“皇后卑贱如泥,最是熟悉讨好人的功夫。顾晚晚,今日是贵妃的生辰,你只管在她身边做好一条狗。”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世人都知道,当今皇帝一手养大了皇后,帝后二人伉俪情深。

但无人知晓,皇帝御驾亲征,归来后独独忘记皇后一人。

如今的皇后形如猪狗,成了贵妃身边的一个婢子。

我穿着末等宫女的服饰,跪在凤鸾殿前,隔着层层帷幔,麻木的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
顾北霄亲吻贵妃的后颈,居高临下的睨着我,抬脚踩住了我的头颅:

“皇后卑贱如泥,最是熟悉讨好人的功夫。顾晚晚,今日是贵妃的生辰,你只管在她身边做好一条狗。”

我磕了头,毕恭毕敬,不动声色的掩去了唇边的血迹。

顾北霄,我没几天可活了,但我做不到恨你。

01

凯旋后,顾北霄头痛症越发严重,几乎失去了关于我的全部记忆。

他不记得我曾是他唯一的爱侣。

更不会记得,贵妃生辰日是我儿悼亡时。

见我顺从应下,顾北霄眸光沉沉,压低的眉眼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皇后没什么别的想说的?”

我抬起脸,顾北霄的神情淡漠,眼下淡淡的泛着乌青。

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,又一脸嫌弃的甩开:

“也是,一个敌国的探子能说出来什么好话?”

“如今留着你,不过是为了让你知道算计朕的下场。”

顾北霄的话,像一把钝刀缓缓地割着我的心肺。

他忘了,我们过去的种种,他全都忘了……

我抿着唇,略过了顾北霄言语里的挖苦,忍着胃疼,从怀里拿出一枚香囊,颤抖着双手缓缓递上。

“陛下政务繁忙,这香囊是臣妾亲手绣的,里面安神的药,也是臣妾亲手挑的。”

“求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
顾北霄的眉头蹙了起来,贵妃娇嗔着抢先一步:

“皇后娘娘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能送什么好东西?”

“谁又知道,是不是——为了害皇上?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我仓皇抬眼,却被白若薇踩住了手。

她用力的碾,眼神轻佻又挑衅。

筋骨寸裂,鲜血弥漫。

我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,求救般的看向了顾北霄。

但他却别开了眼。

麻木的痛漫上心脏,苦涩感犹如一团棉花堵在我的喉头。

咽不下,也吐不出。

曾经的我哪怕是划破一点皮,顾北霄也会心疼不已。

但现如今,他却是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……

过了半晌,顾北霄才对着白若薇柔声道:“莫脏了鞋袜。”

九五之尊低下头给她揉捏脚踝,白若薇娇嗔一声,垂怜般地看着我:

“你啊,还是别肖想陛下了,你这一辈子也就只配给下人做点事了。”

“尤其是阉人易失禁,身上味大。”

“不如皇后娘娘亲手为他们缝洗亵裤,以昭示陛下恩泽?”

白若薇笑着用手帕捂住嘴巴。

腊梅仓皇跪地,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为我求情:

“陛下不可啊,娘娘毕竟是皇后,怎可为下人……”

不过几下,额头便已经血肉模糊。

“腊梅!”

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满是我留下的蜿蜒的血痕。

我顾不上手上的锥心之痛,想要扶起腊梅。

但顾北霄抬腿抬腿将我和腊梅踹翻在地,不悦的蹙起眉,疲惫的揉了揉额头:

“朕做什么事还需要你这个下人来置喙么!”

腊梅心疼我,可明眼人都知道——

当今陛下,早就不是当年的陛下了。

当今皇后,如今只担着个虚名的。

“朕会让内务府安排,将太监的亵裤全部送到皇后那。”

他命人拾走了那枚染血的香囊,随便地丢在花圃里,沾了一地尘土。

曾经他对我百般痴缠,想要我亲手绣的东西,又担心我受累,拧巴的坐在床边落泪。

而现在……

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

“臣妾,谢陛下恩典。”

我跪在地上,恭送顾北霄的仪仗。

他的背影像一年前那样决绝。

那时,边陲邻国作乱,折损我朝三个将军。

而我和他唯一的女儿,送去和亲的静怡公主更是生命垂危。

她的丈夫扬言,要用她的血洒满皇都的每一条街。

朝中大臣死谏,不过是个公主,没了便没了。

可顾北霄还是为了我们的女儿御驾亲征。

起初还有些消息传来,到后面了无音讯。

有人说他坠崖而死,有人说他被割了头颅,有人说他被凌迟处死,但唯独没有人说他还活着。

为了给他祈福,我磕破了头,跪在满殿神佛前求他平安归来。

——我祈愿上苍,将我的命分给他一半。

整整二百六十二天,额头上的疤好了又破,上苍似是感受到了我的诚意,顾北霄真的活着回来了。

可太医说他伤了后脑,再也不记得我。

他揽着其他女人回来,破格册封她为贵妃,更是强迫我搬出凤鸾宫,为他的新欢腾地方。

02

腊梅抖着手心疼的将我搀扶起来,却被白若薇一脚踹上心口:“扶什么?皇后娘娘没听见么?陛下说你是牲畜,我让你起来了吗?”

——“罢了,你来服侍我梳洗。”

腊梅跪在地上流着泪:“贵妃娘娘,我们娘娘她怎会这些粗活?还是让奴婢来服侍您……”

我拍了拍腊梅的手,冲她摇了摇头。

我努力挺直了脊背,走在了白若薇身后。

白色的袜子漫着一层淡淡的粉。

砖石上,每一步都有我的血。

白若薇笑着走进汤泉,那些暧昧的痕迹刺痛我的双眼。

心脏的钝痛席卷上来,我早该习惯的。

白若薇屏退了下人,捂着嘴轻笑出声,眼里的讥诮怎么都藏不住:

“呦,早就听说皇后娘娘是陛下养大的,还真是养大的狗啊。”

我抿着唇,拿起花瓣撒在水里,无法和她争辩。

如果没有顾北霄,我早就死了。

我是敌国的探子,他们早听说顾北霄是个心软的太子,于是在饥荒那年把我扔在了菜人市。

百姓食不果腹,易子而食,即使我饿的面黄肌瘦,也成了权贵人家哄抢的菜人。

我身上的二两肉,成了他们垂涎的粮仓。

顾北霄见到我时,我正被他人架着割肉。

我的身上满是刀口,鲜血撒了满地。

是顾北霄命人救下了炼狱中的我,给了我活路,让我免于命丧他人口。

我被他养在东宫,和他同吃同住。

九岁的顾北霄拼命的照顾五岁的我。

我哪里被这样爱过啊……

没人这么爱过我啊!

我忘记了敌国的任务,任由毒素侵蚀着我的身体,放任自己爱上了顾北霄。

顾北霄娶我那天,他掀开盖头,第一句话便是,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。

但那日,他告诉我,身份无关紧要。

——晚晚只此一人。

可现在,他忘记了我们相依相伴的三十余年,变的陌生疏离。

甚至痛恨我,恨不得将我折辱至死。

喉头涌上一沫酸涩,我捂住嘴下意识转身,白若薇一把扯过我按在水里。

好疼!

我病入膏肓,难以挣脱她的桎梏。

冒着热气的水倒灌我的鼻腔。

窒息的感觉湮没了我。

我以为我要死了,身后却传来一声怒斥:“在做什么,给朕住手!”

顾北霄疾步走向我,白若薇只嘤咛一声,他立马调转了方向。

那样温柔的神情,再也不会展露在我的面前。

他将大氅脱下,耐心包裹住着白若薇的玉体。

我脱力的倒在地上。

拼命的咳嗽,吐出几口酸水,眼泪掺和着鼻涕往外流。

顾北霄扭过头来,面露不忍,他向我伸出手:

“皇后,朕带你回去。”

03

喜悦爬上我的心脏,隐隐觉得胸腔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

有那么一刹那。

我以为顾北霄恢复记忆了。

我总这么期盼。

我扯出一抹笑容,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——稳稳地被他捏在掌心。

残破的手指钻心的疼,但我舍不得松手。

他拥着我往外走,像是曾经那样,走过一段稀松平常的路。

但他说的话,却全是袒护贵妃的:

“若薇被我惯坏了,行为难免冲动,你是皇后应当有容人之量。”

“更何况你只是敌国的一颗废子,留着你的命已是恩典。”

顾北霄在警告我,警告我不要追究这件事。

更不要想着报复白若薇。

我是废子,那白若薇呢?

我告诉过他,白若薇是敌国新派来的探子,可他不信!

哪怕我有证据。

他就是不信我……

即使这可能要了他的命,他也还是不信我!

我努力的勾了勾唇,摇晃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
二十年相知相许,最后换来了一句不杀你已是恩典。

我跪在地上,朝着他谢了恩。

顾北霄满意我的识趣。

他转身欲走,却被我急急忙忙喊住。

我跪在地上,对着他叩首:

“陛下,今天是静怡公主忌日。”

“臣妾想求陛下恩准,让我去寺庙祭拜。”

太医不让我刺激顾北霄,可今天,我做不到得过且过。

那是我和他唯一的孩子!

为了家国的安宁被送去和亲的孩子!

被折磨到没有人形惨死在大街上的孩子!

这让我,如何释怀?

顾北霄蹙着眉望向我,似乎努力寻找关于静怡的记忆。

良久,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,随便的摆了摆手。

“朕准你在宫里祭拜就是,何必非要出去不可。”

“你且避着人,莫让若薇的生辰染了晦气。”

他的语气随意,就像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人。

他忘记了我和他的女儿。

忘记了静怡是他最宠爱的公主。

忘记了我和他的静怡,四肢被砍成肉泥,血满宫道,却仍惦着父皇母后的惨死模样。

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
我疯了一般往前跑,却在迈过门槛时骤然摔倒在地。

顾北霄步子顿了顿。

但他没有回头,留给我的只有背影。

我苦笑着,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沫:“腊梅,扶我起来吧……”

身后却无一人回应。

“腊梅?”

我惊恐的抬头,却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身影。

宫道上的太监宫女各忙各的,无人敢对我施以援手。

他们的手里拿着红绸布,正一寸寸的挂上宫墙。

我的静怡像是从没存在过。

胸口的白色绢花,坠上几滴鲜血。

太疼了,疼的眼前昏黑,越来越多的血从我嘴巴里涌出来。

我拼命吞咽,却还是喷溅了一地。

我止不住。

我止不住啊……

面前笼罩上一片阴影,膀大腰圆的嬷嬷冷眼盯着我瞧:

“我们娘娘仁善,只是废了这个贱婢的腿。”

“若是娘娘想要腊梅活命,便好好缝洗太监们的亵裤。”

废了……腿?

我踉踉跄跄地跑到腊梅的身边,看着腊梅被血濡湿的裙摆,豆大的泪珠儿从我的眼眶一颗颗滑落。

听到我的哭声,腊梅费力地睁开眼,似是用去所有力气般抬起了手,轻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:

“娘娘……不哭……”

“为了娘娘……值得……”

可她话没说完,就被几个太监抬了去。

腊梅!

我的腊梅啊……

这一年来众叛亲离,我只有一个腊梅了啊……

我踉跄着爬起来,却被嬷嬷提着后颈扔进寝宫。

“皇后娘娘,装病可不能换来陛下的怜惜。”

破烂的亵裤堆满了屋子,散发出一股臭味。

她受命于白若薇,自然不必害怕,嬷嬷随手拾起一条随便的拍在我的脸上:

“娘娘,事不宜迟,要想腊梅活命,还是请吧。”

似乎怕我犹豫。

她一边说,一边将带着血的手帕扔在地上。

里面包裹着一截手指,上面有一块小小的胎记。

——是腊梅的。

“啊!”我惨叫一声,颤抖着手去拾。

嬷嬷却抬起脚用力的碾了上去,我的手被踩出血痕,恍惚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她慢慢的笑了笑:“娘娘还是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这也是陛下的口谕。”

04

是了,白若薇不可能越过顾北霄。

所有的一切,他都知情。

风将梨花吹了满地。

我被按在椅子上。

视线里面重影斑驳,手被扎成了筛子,我却不敢停下。

机械地重复着,一遍又一遍。

手上的血往外渗,融进布料里。

“娘娘,您知道么?有的太监承过您的恩,给您送的是干净的亵裤。”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“您猜怎么着,他们这是抗旨!统统被打了五十大板。”

“他们真是可笑,居然还说自己万死不悔,说什么为了娘娘值得。”

“娘娘您可真是有心计,经让阖宫上下的人都向着您。”

眼泪顺着脸颊滑下,落在唇角,漫起一阵咸涩。

五十大板?

这一辈子,就完蛋了。

得了阖宫上下的人心又如何?

到头来还是护不住自己想护的人。

还牵连了许许多多的无辜人。

他们都是为我而死啊!

我这一条烂命,到底缠了多少冤孽……

针狠狠的刺进手指,我僵直在原地,血液寸寸寒凉。

“我是皇后,我现在就要去见陛下!”我撑着扶手起身,嬷嬷抬手将我推倒。

“呸!”

她将唾沫吐在我的脸上:“狗屁的皇后,您还不知道吧?贵妃娘娘有喜了!”

我惶惑的听着这句话,心脏骤然揪紧。

天色沉沉,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。

我的眼睛干涩酸疼。

“皇后娘娘!”顾北霄身边的大太监急匆匆赶来,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。

像二十年前那样,我踉跄着往前撑了几步,却没有看见顾北霄的身影。

他不会来了。

大太监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
“贵妃娘娘生辰,陛下请您盛装梳洗,过去一叙。”

可他明明知道的,我明明告诉过他了,今天是静怡忌日。

他却依然让我穿红着绿。

太监手里端着托盘,里面放着一件粉色的裙子,金钗华丽。

太监伸出手,小心的搀扶我:

“娘娘,您别惹陛下生气,他头疼的厉害,说不定等他想起来就好了。”

想起来就好了。

——可我等不到了。

我捂着作痛的腹部,奢华的珠钗压的我抬不起头。

顾北霄不肯给我安排轿撵,我拖着身体,一步一步的往前挪。

迎面却走来一个长身玉立的人,他和普通太监不一样,那种矜贵的气质像极了权贵。

他垂着眉眼,静静的看着我:“娘娘千岁。”

太监静静的退了几步:

“九千岁,您回来了?陛下那边可耽搁不得……”

他怯懦出声,却不敌那人一记眼刀。

裴思允看着我,指尖止不住地颤抖,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娘娘如此瘦削,可找太医瞧了?”

我和他半年没见,其中变故他不知晓,也不必将他牵涉其中。

见我不说话,裴思允急切的拉住我的手腕,看到我手上的伤后,又急急松开。

不过几息的时间,他就红了眼眶:

“您的身子……”

我淡定的收回手:“你的医术是我和北霄教的,不会有错。”

顾北霄会医术,却不肯相信我的羸弱。

还以为我实在刻意算计,多可笑。

裴思允沉默着,亲自将我护送到了凤鸾宫门口。

里面言笑晏晏,裴思允还是沉默着,我们站在阴影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
半晌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弯下了脊背,撩起衣袍,直直地跪在了地上:

“娘娘,奴才可以带你走。”

“拼上命不要,带你走。”

可我不愿意,他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,被我牵连的人实在太多。

我一身罪孽,不要再添上一笔了。

夜微凉,珠钗轻轻摇:“为了我,不值得。”

裴思允沉默着为我拉开了门。

那双狐狸眼泛着水光。

“娘娘,陛下的事……实在非陛下所愿,您坚持坚持,马上就有眉目了。”

不重要了。

我不恨他,也恨不起来他。

曾经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丈夫,一个很好的父亲。

人不能靠回忆活着,可我的一生里只有顾北霄了。

顾北霄坐在上首,见我来了,眼里划过一抹亮光,很快被压了下来。

白若薇穿着大红色的衣服,逾越礼制,面带酡红。

“皇后娘娘,今日是臣妾失礼数,臣妾敬您一杯。”

她冲着我,一连喝下三杯酒。

顾北霄一把按住她的手腕:“皇后,薇薇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,你也回敬一杯。”

喝下这杯酒,我会死。

但我没有多说,淡然的端起酒杯。

“如果我喝下这杯酒,烦请陛下开恩,饶了腊梅一条性命。”

“晚晚祝陛下,岁岁安康。”

我的视线轻轻的抚过他的脸颊,他活着,就是我最大的奢求了。

苦酒入喉,酒杯砸在地上。

心脏反而变得麻木。
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,极致的痛苦后兀的像失去了痛觉。

天晕地转里,眼前的事物变的斑驳。

顾北霄惊愕的站起身,却踉跄着摔了下去。

我躺在血泊里,临了,却看见顾北霄也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而他的鲜血里,涌动着几只蜿蜒的虫子。

那是,蛊虫。

网友评论

还可以输入200